誰敢說勇士比公牛更好?

kukoc7_150630.jpg「假如你問15個、甚至16個球員,都會認為我們(公牛)能打贏勇士。」

說出這番話的,是公牛球員,不過當然不是今日以94:125輸波的那班公牛兵,夠膽如此大口氣,是當年72勝的公牛成員古高(Toni Kukoc)。這位「最佳第六人」今日仍是公牛大使,由他說出來的評語,比其他球評家來得更有份量,至少我也是「公牛狂迷」,認為以後也不會有球隊能有如此實力及成就。

公牛冠軍隊成員之一的雲寧頓(Bill Wennington)當然贊成古高。現職電台評述的他更仔細分析勇士致勝之道:「他們在打波過程中充滿樂趣,彼此感情要好,每個人都知自己在球隊的位置,所以落場時充滿競爭力,每個人都打得很好。」

「他們打球的方式與我們很相似,我想打正選,想要朗尼(Luc Longley、當時公牛正選中鋒)的位置,但我明白自己工作的性質和重要,正如拉迪布朗(Randy Brown)、畢治拿(Jud Buechler)和卡爾(Steve Kerr)一樣。每個人都想有更多上陣時間,這是好事,但更重要是隊員們要明白,在球隊中的角色,這才是應做的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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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早因為練波,只看了公牛對勇士的上半場比賽。半場時,公牛落後44:63,路斯(Derrick Rose)一個人攻入21分,我看得直搖頭,於是在fb寫上:「路斯下下都一個人打,入幾多分都贏唔到勇士架,真心想知點解東岸雙雄都係咁?」結果練完波一睇,公牛真的大敗;有留言的波友說,公牛今日手感差,所以要靠路斯獨撐。無可否認,球員狀態有高低,手感不好,自然由手感好的來進攻。可是看得多勇士或馬刺的比賽,你自然明白,相比起這兩支幾乎戰無不敗的強隊,其他東岸列強都未走出「球星籃球」的迷思。

勇士場場都輕鬆贏波,最大的原因不止是他們有居里(Stephen Curry),運球過半場已可起手的「人型炮台」,而是真真正正做到團隊籃球,每個球員透過不斷單擋及走位,加上無私的傳球,來做到全隊都有機會,而且是最好的起手機會。居里今日起手只是18次,取得25分,甚至比路斯還要低,可是全隊13個球員都有得分,更多達11個球員交出助攻;若馬刺是訓練有素,積累十多年經驗來去到這個水平,那勇士真的似平地一聲雷,以享受籃球的心態,來打造出戰無不勝的勁旅。

 

今仗有一個鏡頭很值得記下來。第二節餘下4分半鐘(影片3分42秒起),公牛在籃下幾次單打攻不入,轉頭勇士搶下防守籃板,居里一過半場就傳給籃下的杜蒙特格連(Draymond Green),之後格連外傳給鏡頭上方零度位的K湯遜(Klay Thompson),射不入後,搶得進攻籃板的格連,再傳給本來在籃下接應,這時已走到鏡頭下方的居里,結果公牛的布克斯(Aaron Brooks)追不及,心急之下推跌了隊友路斯,橫身撞向居里,後者多謝也不用講,三罰全中,咬住牙膠回防。

見微知著,這大約解釋了公牛及騎士為何如何努力,都贏不了勇士。東岸雙雄打的是傳統籃球,進攻是以星級球員為重心,輔以單擋和有限度走位;更多時候見到主力帶波玩幾秒,鏟不入後再交予隊友;其實雷霆的打法也類近,只不過杜蘭特(Kevin Durant)及韋斯卜克(Russell Westbrook)的體能及技術正值巔峰,個人單打技巧更強,加上支援的隊友不錯,才能以較簡單的單擋戰術來贏波。當你見到勇士過半場已甩波,公牛先是追回籃底,然後再追向上方,之後又跑落下方,足足相距50呎,傳波卻半秒就到,究竟波快定人快?答案顯而易見。

說得簡單,要做到也很簡單,就是要有班籃球觀念正確,而且大家不計較的隊員才行。公牛、騎士和雷霆,三隊的主力看來都有嫌隙,在場上的互動不足,欠缺了那種互相補位,無分你我的心態,或者他們很專業,不會在場上顯露出來,但始終打不出勇士那種「兄弟波」的感情,要毫不計較更是天方夜譚。

那支三連霸又三連霸的公牛隊之所以無敵,是因為在積遜教練(Phil Jackson)帶領下,全隊既團結,也能藉「三角戰術」用盡球場,而且人人都有份參與,不會是球球米高佐敦(Michale Jordan)單打獨鬥,不行才傳予隊友。他們從未隨住敵人起舞,不會互亂鬥攻,也不會只是求守;有三個能入選防守一隊的球員(MJ、柏賓和洛文),也有古高和朗夏柏(Ron Harper)等通天老倌。勇士可能在陣容結構追得上,但整體的經驗將是最大分野。尤其是居里將面對夏柏為首,之後MJ和柏賓「車輪戰」的嚴密防守,勢陷苦戰。

正如古高所說:「不少人認為他(居里)是史上最佳球員,可能他是最好的得分手,最好的射手,運球很厲害,但由防守或籃板的角度去考慮,種種其他元素,我還是難以將他和占士及其他球星相比。我寧願選占美畢拿,攻守兩端都頂級的球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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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也是公牛更優勝的地方。幾乎全部主力都有6呎5或以上的身高,可打多個位置,防守上不成弱點,換防也無問題;或者那個年代的公牛三分波較少,但他們利用球場的闊度,絕不比勇士遜色。公牛隊還有一樣優勝,是對勝利更為飢渴,縱使鐵三角MJ、柏賓(Scottie Pippen)和洛文(Dennis Rodman);都已贏過至少兩次總冠軍,但因公牛在95年季後賽不敵魔術,令憤怒若狂的MJ「場場波也當季後賽來打」,才會有這支72勝10負、無敵的公牛隊誕生。至於最後勇士會否打破72勝紀錄?雲寧頓認為不會。「下半季難度會大增,而且去到最後,卡爾一定會提醒他們,冠軍指環才是最重要的事。」

不論最後能否打破紀錄,贏不贏到總冠軍,勇士用三分波及大量走位來將球場空間拉闊,以團隊戰術扭轉球星籃球只會單打獨鬥的歪風,將球賽提昇到另一水平,更難得是變得更賞心悅目,吸引更多人睇波。紀錄,總會被打破,就算勇士真的獲得73勝,也絕不代表他們比公牛好,至少在這一刻,我仍然認為公牛舉世無雙,誰敢說勇士比公牛更好?至少等他們三連霸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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