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乞人憎的公牛王朝功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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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古風流人物,總是隨浪潮翻湧逐漸淡出,對年輕球迷來說,公牛的六冠可能已是「上古之事」,72勝10負的神話亦於上季被勇士打破,當MJ由「籃球之神」變成NBA班主,又或是網路上的一個搞笑Emoji,要寫文章向公牛王朝的幕後推手致敬,似是太不合時宜;可是正如柏賓(Scottie Pippen)說過,沒有他連MJ也不可能贏總冠軍,那卡勞斯(Jerry Krause)在天之靈也可能口叼雪茄,想着同一番說話。

公牛是史上最偉大球隊,殆無異議,而球隊有三個最重要的功臣,包括積遜教練(Phil Jackson)、米高佐敦(Michael Jordan)和柏賓(Scottie Pippen),三人是六次總冠軍的基石,沒有他們,賀維士格蘭(Horace Grant)、夏柏(Ron Harper)、古高(Toni Kukoc)等配角球員,不可能與總冠軍拉上關係。那J.Krause何許人也?結合膽大心細面皮厚,慧眼識英雄,羅致了三大基石中的兩位,讓他們成為公牛一員的功臣;J.Krause也夠硬淨,不受MJ和其他星將左右,由球隊最大利益出發,才能組成史上最強的團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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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積遜之前,公牛的教練是哥連斯(Doug Collins)。D.Collins的才能是為MJ設計出一套完全釋放進攻能力,並助他在NBA建立地位,可是單打獨鬥不足以贏得冠軍,由球探出身的J.Krause,先是找來P.Jackson,讓他和Tex Winter的三角戰術成為公牛的藍圖,並教練懂MJ開始傳球和信任隊友;J.Krause的另一貢獻當然是在1987年的選秀,先是用球員及選秀權,從超音速換來S.Pippen,之後再用第10選,挑選了H.Grant。

1987年的選秀雖然不及84年及03年出名,其實也是選秀大年,包括大衛羅賓遜(David Robinson)、奇雲莊遜(Kevin Johnson)、米拿(Reggie Miller)、馬克積遜(Mark Jackson)及波古斯(Muggsy Bogues)等等。從一大堆人才中,選出最適合公牛的,絕非易事;球探出身的J.Krause就是有這個能耐,看到在MJ無限得分火力下,最需要的球員。尤其是S.Pippen,這個最偉大的「天下第二人」,在我心目中,是史上最出色的小前鋒,也比馬刺現時的尼拉特(Kawhi Leonard)更勝不止一籌,最重要是S.Pippen有大將之材,卻甘於在MJ影子下打拼,絕非易事。反而H.Grant在三連霸後就因失和而轉投魔術,卻摧毀MJ第一次復出時的爭標夢,不過最後甩骹傷出,魔術也被公牛以直落四場掃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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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.Krause的眼光,可媲美當年一手助湖人建立K.O.連線的韋斯(Jerry West),選了S.Pippen及H.Grant這對前場孖寶後,在1988年他不理MJ反對,將其老友奧克利(Charles Oakley)送到紐約,換來中鋒卡萊特(Bill Cartwright),成為總冠軍最後拼圖。MJ與C.Oakley老友鬼鬼,在當時東岸崇尚暴力球風下,C.Oakley不但是球隊的籃板王,也是MJ的護法,每當這位小弟被活塞和紐約人等hard foul(那年代的Hard Foul不是普通的打手,而是真的打橫抬出場的犯規),C.Oakley總是第一個挺身而出。可是J.Krause真的大膽,居然把C.Oakley當籌碼,換來之前效力紐約人的B.Cartwright。事實證明,雖然這位老中鋒射球姿勢極醜樣,無速度跑得慢唔夠快,但在中鋒盛世,他就是有能力守住籃底,尤其是降低了紐約人中鋒伊榮(Patrick Ewing)的威力,否則公牛可能連總決賽也入不到;就連MJ之後也不得不承認,前三個總冠軍,B.Cartwright是重要的成員。

J.Krause只忠於班主Jerry Reinsdorf,從來不理MJ的感受,其他球員當然更不放在眼內。換走C.Oakley只是其中之一,在1995年,他大膽賭一鋪,找來前活塞的籃板王D.Rodman;「小蟲」之前多次暴力對待MJ和S.Pippen,場外的狂放行為也令不少球隊卻步,可是J.Krause不怕冒險,用中鋒Will Perdue將其換回來。結果再次證明了這位大肥佬的眼光,D.Rodman不止是籃板天才,他也在極短時間融入三角戰術中,並以出色的防守能力,助公牛再次三連霸。至於另一位功臣T.Kukoc,同樣是J.Krause在1990年用次輪籤選上,當時連網隊的柏杜域(Drazen Petrovic)也未打出名堂,歐洲兵在NBA球員眼中只屬二流,當MJ和S.Pippen得悉J.Krause把T.Kukoc讚得天上有地下無,甚至譽為另一個魔術手(Magic Johnson),於是就聯手在奧運教訓了T.Kukoc一頓,讓這位歐洲球星射11中2,全場只得4分,提早上了一課。雖然T.Kukoc落敗(其實有誰會勝出呢),可是之後加盟公牛,就證明了他的實力的確是歐洲頂尖,也成為公牛最強的第六人。之後一度退下的J.Krause,最後為公牛留下的是2003年的一班球員,包括Jamal Crawford、Tyson Chandler和 Metta World Peace,至今仍在聯盟馳騁,而J.Crawford今日也有發文,對這位伯樂表示感激。J.Krause效力公牛的18季,共勝出808場比賽,比當時東岸任何一隊都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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球會班主,每每是球迷憎恨的對象,他們有的為經營而「算死草」,但更多是為賺大錢而壓榨球員;而總經理等高層就是其打手,背負「必要之惡」,鍚住班主荷包,盡量壓低球員的薪金。J.Krause外表肥胖儼如暴發戶,而與MJ及S.Pippen對着幹,更加令球迷討厭。柏賓由於出身貧苦,所以加盟公牛之初,就渴求簽下長約,結果是一張4+2合約而總值只是500萬,少得可憐;當S.Pippen在90年只是領住75萬年薪,卻見到公牛希望用千萬合約簽下同位置的新人T.Kukoc,當然「嬲到爆」,所以才有92奧運事件;而MJ的人工亦因此而受影響,所以才有之後的3,000萬年薪補償。而之後的種種恩怨,終讓公牛王朝在1998年正式瓦解,追求更高薪金的S.Pippen轉投火箭,MJ退休,積遜亦揚言收山,暫別球場。

毫無疑問,J.Krause是一手建築起公牛王朝的男人,在當年資訊遠不如今日發達的年代,總經理不止要具備識人之能,更要透過不斷的電話和會面,將目標騙到手。J.Krause從不理會誰人反對,只是一心一意找來適合球隊的人材,與今日動輒由球員話事,大不相同。他臨終前最為人記得的,可能是今年2月針對LBJ公開要求騎士找playmaker的一番說話。

「MJ從來沒有對我說,要找來甚麼球員,或者在選秀挑甚麼人,一次都沒有。他清楚一個組織的分工,也明白他應該要做甚麼,所以從來沒有向我投訴;更重要是他認為自己太強了,不會因為缺了誰而贏不了比賽。」

準繩的眼光,出色的手腕,膽大心細,卡勞斯承受了「必然之惡」,打造出公牛王朝;能夠成為史上最強球隊的幕後推手,已不枉過。懷念那個美好的年代,道不同仍會出言力挺對方,球員努力打球,GM網羅最好的人才。肥佬經理Jerry Krause,願你在天之靈安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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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師兄返嚟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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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誇張,今早看馬刺對帝王的比賽,真的有種「大師兄返嚟啦!」的感覺。雖然對手只是不成氣候的帝王,一開局也讓對手打出了一波14:2攻勢,嬲嬲幾乎上到鼻,幸好之後穩住陣腳,在第二、三節更分別攻入37及41分,令最後一節成為垃圾時間,算得是今季罕見。鄧肯(Tim Duncan)退下了,真路比利(Manu )又休戰,今日「銀黑兵團」的大師兄,毫無疑問是柏加(Tony Parker);全靠他打回昔日水準,令馬刺像重新找回活力,進攻也更為流暢。

昔日的「法國跑車」,其實已34歲,左右腳傷患不絕,加上背傷影響,近幾季TP表現大不如前,雖仍是球隊正選,但上陣時間已跌至30分鐘以下,更多時間由澳洲籍隊友米爾斯(Patty Mills)領軍;事實上,柏加今季無論得分及助攻數字都是近年最差,10.4分及4.7次助攻只優於新人球季,高速鏟入再放拋射少之又少,說是英雄遲暮絕不為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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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是GDP中最年輕的一員,柏加不經不覺已效力了馬刺16個球季,這位四屆冠軍功臣兼2007年總決賽MVP,可說是上一代的控衛,因為他的三分波從不靈光,得分多以高速入楔上籃為主,除了前兩季的三分命中率逾40%,其他球季都是3成多,整個生涯的三分波命中率就只32.8%。至於助攻數字也不算高,最高一季只是7.7次。

可是TP的威力不能單由數據去了解,得分不高,是因馬刺着重整體,對普波域治(Gregg Popovich)來說,一個人得30分,不如七位球員入10分,現時讓尼納特(Kawhi Leonard)單打獨鬥,是因應球隊傷兵多以致陣容換得太多,默契不足所致。至於助攻數字,有看馬刺比賽的朋友都知,那些一傳到位的波不算多,更多是透過不斷傳球來制造出空位,所以馬刺控衛的助攻數字,很難及得上那些有無限球權的球隊。例如今場比賽,第二節餘下2分20秒,馬刺的丹尼爾格連(Danny Green)先在左手45度角交彈地予高位的加素(Pau Gasol),加素再彈地交予籃下的大衛里爾(David Lee),里爾見帝王封阻就直線交左右手邊零度位的Kawhi,帝王近葫蘆頂的球員趕忙來到補位,Kawhi這時才不慌不忙傳予P.Mills,雖然籃球中框彈出,D.Green沒有忘記本份,趁帝王忘記Box out而直衝籃底tip入;一次攻勢,五個球員都有掂波,around the world式的入球,正是馬刺的招牌貨。

 

 

今仗Kawhi只得12分,命中率是25%,睇數據心也離一離;馬刺初段大幅落後,正因他與LMA兩人不斷炒粉,可是TP很快就接掌球賽,看他在第二節居然連續三球在左手邊突破上籃,雖然速度慢了,但用肩膀「食位」做得更好,所以才能不斷得手;到帝王的羅遜(Ty Lawson)退後防鏟,TP又射入兩球中距離,在第二節射7中6,取得12分,將馬刺帶回正軌。去到第三節,TP除了繼續好手感,射2中2得到4分,更重要是藉入楔打亂帝王防守,當包夾出現後外傳予隊友;LMA和在三分線外執兩球,P.Mills也有一球,此節41:25的得分,馬刺領先至99:74,大局已定,又可讓後備兵練身手了。

最後TP取得最有效率獎,上陣20分鐘7秒,得到16分及7次助攻,命中率是80%;最重要是他帶動了馬刺的進攻及跑位,最後有7個球員得分有雙位數,發揮整體力量。除了TP,P.Mills其實也是出色後衛,但他的作用更多是提供外圍火力,講到組織球賽及入楔的威力,還是及不上老大哥。最重要是TP縱使年紀漸大,但壓場感仍在,撇除有時因為速度不夠,入楔時落了死位而交失,整體的處理仍然是相當不錯。要是TP健健康康,讓P.Mills回到第六人,加上不老的Manu可在關鍵時刻幫忙控球,馬刺的火力也會更完整,引以為傲的板凳就可重現光芒。

雖然TP有回勇跡象,不過上兩季都提過,馬刺的後場防守差勁,始終是死穴。之前有TD鎮守中路,還可以幫忙堵塞漏洞,但大將一去,現時無論是加素或德蒙(Dewayne Dedmon)都只能獨善其身,後者叫做好一點,但判斷補位的時間還有待磨練;幸好Kawhi和西蒙斯(Jonathan Simmons)的補防能力都不錯,多多少少有幫助。可是觀乎西岸多支球隊的後衛陣容都極強,勇士、火箭、快艇、拓荒者及雷霆都有星級球員在陣,馬刺看來不易守死對手,如要在季後賽爭取佳績, TP不但要在進攻上消耗對手氣力,也要肩負控球重任,釋放Kawhi,讓更多球員參與進攻,以整體戰與對手決戰才行。希望法國跑車的油缸還有足夠的汽油,在五月再次風馳電掣,要贏第六隻冠軍指環,Tony,馬刺需要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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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immy仔獨撐 公牛路難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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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季尾,最大看點除了看西岸二龍爭珠,力爭一哥之位,其實兩岸的下游形勢一樣吸引。

本來西岸遠不及東岸激烈,金塊只要無傷無病,極大機會保住西岸第8,尤其是之前鬧不和的前鋒Kennth Faried也即將傷癒復出,帶來的內線防守及活力,將可讓「全能長人」Nikola Jokic打得更輕鬆。不過金塊賽程難打,之後要三鬥火箭,兩對雷霆,以及迎戰騎士;餘下14場入面,只有6場的對手勝率不足5成,非常難打。幸好拓荒者及小馬也差不了多少,尤其是小馬最後還有8場客仗,包括三月尾至四月初連續作客5場,更難趕上,雖然我非常希望能在季後賽見到奴域斯基(Dirk Nowitzki)的身影,但以金塊目前戰績為33勝35負,領先拓荒者及小馬2.5場及4場,看來難以如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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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來到東岸,世界完全不一樣。以排於第6位的溜馬為界,距離第10位的公牛只差3.5場,換言之有五支球隊爭這三個席位。正常來計,溜馬很穩陣,公鹿雖經今日湖人之亂,整體的實力和鬥心也勝於其他球隊,要保住前7不難,那餘下一席熱火、活塞及公牛去爭,那隊可笑到最後?

今日幾隊都有比賽,上半季為11勝30負的熱火繼續強勢,今日大勝木狼後戰績已改寫為34勝35負;自1月17日起,這兩個月的戰績是21勝5負,更一度打出13連勝,在Goran Dragic帶領下遇神殺神;至於公鹿雖有意外,仍順利擊敗湖人;反觀公牛作客不敵巫師,與活塞雙雙落敗。其實前日Dwyane Wade宣佈因手踭受傷,常規賽提早玩完後,已收到不少朋友傳來訊息,問我公牛會如何;我也老實回答,看來絕不樂觀。今日對巫師的比賽,公牛一開波打得不知所謂,既不集中,進攻也是毫無章法,打完半場已落後40:59,第三節完亦領先22分。難怪賽後占美畢拿(Jimmy Butler)也鬧爆球隊開局差:「我討厭『軟弱』這個字,非常討厭,但這正好用來形容我們。所有五五波我們都輸,防守讓我們不斷失誤,我們說了一整年要改善,結果卻是在上半場一再重覆出現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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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.Wade收咧或者是壓垮公牛的最後一根稻草,事實是自二月尾把Taj Gibson及Doug MeDermott送到雷霆後,我已斷言公牛可能斷送了季後賽的希望。公牛的確有高佬過多的問題,但交易過後,戰績為3勝8負,由本來五成勝率左右,一路直線下滑;就算當中贏過缺少LBJ的騎士,而及陷低潮的勇士,仍難有憧憬。有看公牛的比賽都知,Taj Gibson帶來的不止是攻守的數字,而是充滿熱血的領袖,在任何時候也去鼓勵隊友,絕不放棄。從陣容來看,內線有Robin Lopez鎮守,今日他也有25分及12籃板,Nikola Mirotic也扛起更多責任,成為後備席上的主力,15分及7個籃板,雖然命中率稍低,也算有用;而凱保教練(Fred Hoiberg)近幾仗也再次重用有身手有膽色的「公牛情人」Denzel Valentine。換人表面來看捐失不大,但看公牛落後時的士氣和表現,就知沒有了Taj Gibson始終是打擊。

J.Butler的實力毋庸置疑,與馬刺的Kawhi Leonard相似,攻守兼備,在場上也是不苟言笑,可惜有兩個明顯缺點,第一,不算一個好領袖,敢言敢鬧,但不太懂鼓勵隊友;第二,較擅於單打獨鬥,視野不夠廣闊,未能判斷到空間與隊友的走位,很多時硬上。今日對巫師的比賽,下半場力追的公牛一度追到只落後三分,在餘下18秒,J.Butler選擇單打獨鬥,沒有利用R.Lobez的單擋,結果未能擺脫對手下勉強起手射失,最後以五分之差落敗。當D.Wade在陣,兩人的份量十足,也可輪流控球,對手難以夾擊;但當D.Wade缺陣,Jimmy仔成了唯一目標,很易被包夾而難以突破。以公牛最後一擊有十多秒組織,處理得算差;可是沒有辦法,朗度(Rajon Rondo)冇遠射,由他控球會令對手可以守少個收窄範圍,結果是Jimmy仔只能靠自己,起初想第一下就突破起手被看通,幾乎就失波,之後有單擋卻選擇走另一邊,也是敗筆。

我不會怪Jimmy仔,他的負擔太重,既攻且守都是一個人來,今仗攻入28分,包括完場前的一記三分波,幾乎就燃亮了反勝希望,可是到最後都只能一個人來,相比禾爾(John Wall)不斷入楔而讓隊友滿場飛接應其20次助攻,實在是太大對比。朗度缺點明顯,MCW卻遠遜預期,現在公牛別無選擇,只能繼續重用朗度,令Jimmy仔的負擔更重;凱保教練別無選擇下只能重用Denzel Valentine,希望這位小將能代替「閃電俠」,可是D.Wade豈是一個新仔代替得了?

其實公牛的賽程算易打,餘下13場比賽,有8場對手勝率不夠五成,而且有五場是對東岸包尾三雄網隊、魔術及76人,比起其他四隊都要易打;不過論到球隊氣勢,實在相去甚遠,加上Jimmy仔孤掌難鳴,估計東岸季後賽最後將由現時的八隊直入,今日大敗鬥志全無的活塞,以及雙拳難敵四手的公牛,料會望門興歎。連積極搵工的入樽王尼特羅賓遜(Nate Robison)也來自薦,希望公牛可以找他加入,帶來更多活力,現在病急亂投醫,何不一試?

上季尾放走路斯(Derrick Rose)和諾亞(Joakim Noah)未必是錯,但現在這支公牛實在令人陌生,昔日熱血不在,也未能建立風格;失落季後賽未必是壞事,究竟應否再重用凱保教練,以及依循這個方向去建築球隊,才是最應該要思考的問題。有傳公牛高層一度想放棄J.Butler,若果真的下這決定,恐怕會後悔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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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人半神 不老Loga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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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賽餘下1分50秒,客軍領先101:86,一切看來大局已定。

這時球證響起哨子,勝利在手的灰熊換上後備兵及小將上場;只見15號蹣跚地步向後備席,除下頭帶,靜靜坐着欣賞餘下的比賽。用毛巾擦乾一面一頭的汗水,卡達(Vince Carter)穿回T恤,最後戰果是103:91;完場後有記者拉住頂薪控衛干尼(Mike Conley)做訪問,而交出「大三元」(21分/10籃板/10助攻)的西班牙中鋒馬克加素(Marc Gasol)也自然是追訪對象。沒有太多人留意VC,老兵悄沒聲色地步入更衣室,

若三天前對公鹿的表現是「半神」,那今天的VC應該是「半人」吧。40歲就是40歲,四日打三場,昨日剛作客完芝加哥,今日又要作客鷹隊,難怪表現會直線下降。公鹿一仗以100%的命中率取得24分,今日全場起手2次,射2中1,加上一球罰球,合共3分,難怪不獲記者青睞。可是灰熊能取得今季第39勝,與同日贏波的雷霆互不相讓,力爭前6,卡達其實大有功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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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日看罷《盧根》(LOGAN;以下含劇透,請留意),要是如我般人到中年,想必感慨萬千。

Wolverine本來是最強的變種人之一,因為其自我復元能力,加上類近吸血鬼的「不老」,每次上場,都是以一敵百,在人群中來去自如,超能鋼爪加上自癒能力無堅不摧。可是來到這一集,「狼人」老態盡現,戰鬥力也大不如前,以司機身份隱姓埋名後,甚至被一班墨西哥匪徒按在地上亂打,更不用說之後被X24打得全無還擊之力。電影最後一幕是「狼人」終於死去,結束痛苦一生,不多講劇情,但有追開此系列的朋友,想必同樣感慨。

生老病死,是人生必經階段,超級英雄加入了人性設定,才會更為動人。NBA的一眾球員,其實也是現實中的Super Hero,同是打籃球,可是有誰能跳過7呎長人入樽?或者是做出超越人類極限的灌籃?1998年加入聯盟,2000年兩次超越人類常識的Slam Dunk,奠定「入樽之王」地位,直到今日仍無出其右。2001年,VC與艾華遜(Allen Iverson)在東岸四強戰上演了史詩式對決,雙方惡鬥七場,最後隨住VC射失最後一擊而落幕。至今仍有人認為,要是當年VC早上沒有出席畢業禮,或者早已成為贏家,而好像忘記了,他如何用50分的表現來助速龍鬥到最後。AI之後帶住76人殺入總決賽,雖然不敵湖人,但已贏得足夠的尊敬,而在VC身上的,是揮之不去的「失敗者」標籤,任他的天賦有多好,可是總冠軍就如永恆的緊箍咒。

這些威水史,不經不覺已是16年前的事。當年在東岸決鬥的AI,今夏會轉打3 on 3,表弟麥基迪(Tracy McGrady)也早已收山,98梯隊的戰友,就只餘下奴域斯基(Dirk Nowitzki)和皮雅斯(Paul Pierce);但後兩者都是四十未夠,還未夠老。

「盧根」是超級英雄,因年月而威力減退,只不過是電影中的設定;現實中的時間大神,卻是如沙漏倒數,點點滴滴地取走你的速度/彈跳力/爆發力/肌力。VC昔日的360度入樽,已變成360度上籃,那記撞開莫寧(Alonzo Mourning)或莫湯保(Dikembe Mutombo)的入樽,和穿上西裝跳上屋頂捉貓,大概只能在youtube重溫。幸好VC不是狼人,毋須要下下硬碰,來自北卡大,師承Dean Smith的他,有足夠的智慧及基本功,在嚴苛的聯盟生存下去。

在對公鹿戰以40歲零46日,成為自2013年的侯活(Juwan Hoeard)後的最老正選球員,VC今仗在進攻方面表現失色,防守上卻大有貢獻,所講的不止是2次封阻和1個偷波,而是為灰熊帶來的硬淨及強悍。有別於東尼阿倫(Tony Allen),VC橫向的移位速度已退化,更多是用經驗判斷而堵塞進攻路線,或者像第三節6分多鐘,見鷹隊的米爾沙(Paul Millsap)借幾個單擋殺到籃下,VC從後跳起快手一掃,把籃球拍出底線。灰熊教練David Fizdale也深明VC的作用,在第四節中段一度被追到只領先10分,叫完暫停後,VC就被派去防守之前接連取分的小夏達威(Tim Hardaway Jr.),全場取得18分的T.Hardaway,之後就只能靠罰球取得1分。

VC在比賽的最後幾分鐘,因應鷹隊不斷單擋而接連變換防守對象,有時對住Kent Bazemore,有時是更高更壯的Taurean Prince,看上去很吃力,之後有球換成35歲的卡達朗(Jose Calderon),才能稍作喘息。黃忠多勇也得認老,四日打三場的確辛苦,而且三場均是正選,至少打上29分鐘,為何不建議教練讓自己輪休一下,而硬要與比自己年輕一截的對手硬碰,想是尊嚴使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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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歷過「跳者膝」(Jumper’s Knee)傷患,也因年歲而喪失了離地46吋的跳躍力,就如「狼人」幾經辛苦才將鋼爪拉出,VC的鬥志卻從未磨滅。6球三分波全中不神奇,360度入樽也是小菜一碟,我最愛是2月尾對太陽時,面對小將Devin Booker的毛手毛腳犯規,VC憤然一踭將其打低,然後笑住被趕出場;那抹笑容像是一句:「阿叔打波嗰時你都未出世,細路!」就像暴怒的「狼人」將一眾墨西哥人斬瓜切菜一樣,看着有種說不出的痛快。

究竟VC能否躋身偉大球員之列,只能在他高掛球衣後才能有定論,在我心目中,無論有沒有冠軍指環,VC肯定值得進入名人堂,值得與各個偉大球員並列;不是震撼人心的入樽,而是因為籃球的熱愛,不斷轉型而始終屹立於NBA賽場。電影中的「盧根」戰死沙場,VC卻把 40歲當成一組無關痛癢的數字,打不死的老兵,比「盧根」更強悍,與灰熊拼命追逐最美麗的童話結局。

最好的生日禮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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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天同慶的生日派對,史堤芬居里(Stephen Curry)在自己的29歲生日當天笑得燦爛。29分、5助攻及6個籃板看似平平,5次失誤和命中率只得34%更是礙眼,開邊線波居然被76人直接截下,很難相信這位兩屆MVP會有這種失誤;可是去到最後一節,球迷期待已久的咖哩仔終於再次接掌球賽,與全能的Draymond Green一攻一守,保住勝利;在KD傷出後跌跌撞撞的勇士隊,看來終於走出低潮,在信心危機中重新振作,為月尾的連場大戰做好準備。

S.Curry是無所不能的代名詞,I can do all thing卻如同烙印般同時提醒上季領先3:1下反勝為敗,失落總冠軍。自那時起,S.Curry的魔力不再,一方面,是因杜蘭特(Kevin Durant)加盟,被迫讓出部份球權,讓KD融入並適應,也讓球隊的節奏更快,減少上季各隊針對S.Curry而來的攻守戰術,包括進攻時不斷以pick & roll迫令S.Curry換防而出現mismatch,防守時大耗氣力;而包夾及補位亦以馬刺為藍本,開始懂得將S.Curry的遠程炮威力減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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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最近三季,勇士的戰績都拋離各隊,就算上季馬刺有隊史最佳的67勝,也還落後勇士6場,可是今季的勇士明顯沒有那種銳勢;自2月尾KD傷出後(不計對巫師一仗),球隊戰績是3勝4敗,早前更是久違的連輸三場,就算撇除了對馬刺一仗收起四位主力,仍叫人不安。勇士在三月的7場比賽中,平均得分是99.5分,有三仗得分不到90分;而失分則達103.2分,得失分居然是逆差的-3.7分,近年罕見。在有份上陣的6場比賽,S.Curry平均得26分,命中率是40.1%,三分命中率是30.4%,助攻是6.3次,失誤也有3.8次,除了得分高了約1分,其他的表現都比KD受傷前更差。

我卻覺得是好事。

單看數據或精華,有球迷可能會認為S.Curry打得很差,被T.J. McConnell偷走的那記傳球被無限放大,命中率低應該是濫射或失準;可是從比賽所見,勇士能夠在最後一節絕地反勝,打出單節28:14,最大功臣就是S.Curry。如像昔日的勇士隊,S.Curry和D.Green一攻一守,咖哩仔在最後一節取得12分,三分波射5中3,無論是葫蘆頂的單檔後起手,或是在零度位走出後接球射波,一刀一刀插入76人的心臟;最後一擊因班尼斯(Matt Barnes)不智而輸的兩球罰球,咖哩仔也沒有鬆懈,一直頂住T.J. McConnell,所以long rebound彈出後才第一時間執到,沒有一絲機會給客軍。在最需要英雄的時候,咖哩仔以行動證明他仍然是全聯盟最好的射手,命中率由23%跳升至66%,大心臟,clutch player,關鍵先生,隨便你叫;總之我相信今仗擊敗76人,足以令咖哩仔重捨信心,走出低潮。而真正偉大的球員,經歷考驗後只會更強。難怪卡爾教練(Steve Kerr)賽後說:「居里從不會擔心射失而不敢起手,他從不會失去自信,這就是球星的特點。」

可是今場的MVP,仍然是屬於D.Green。有些球員乞人憎,不論場外的言論,又或場內的行為,可是你不能否認,他有過人之處,可以用表現來讓批評者收口。D.Green今仗打出異常全面的數據,20分、8籃板、8助攻、4偷波及6次封波,只得一次失誤,最重要是在第4節那三球封波,包括正面截下高半個頭的J奧卡科(Jahill Okafor),以後在餘下不夠一分鐘,一巴拍走T.J. McConnell的上籃,令勇士保住三分優勢,士氣也大大提升。D.Green只要專心在球場上,其攻守合一的表現,仍然是球隊最大的支柱。能夠保住卡爾教練時代主場105勝8負的優勢,這兩位「勇者」居功至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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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D傷出即將兩周,勇士正在艱辛的賽程中磨練,拚命回復光芒,就算進度落後騎士,勇士的優勢是今季毋須再為常規賽戰績困擾,可以專心放在季後賽,無論是輪換或休戰,都可以全心全意為了六月而準備。卡爾教練透露,KD日前有出席練習,雖然未能掂波,但球衣盡濕,也有水樽在手,因為在工作人員協助下,已能不斷踩單車來保持運動量。KD行路仍是一柺一柺,幸好進度理想,有望在四月如期復出;至於再次提昇的S.Curry及D.Green,則要帶領勇士在月尾迎接連場硬仗,雷霆、火箭和馬刺等將是黃金兵團的最佳試金石。只要闖過這串難關,球迷的擔心將一掃而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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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VP的條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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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leveland Cavaliers v Houston Rockets

上周五和大家寫過MVP爭奪戰,當時一馬當先的是火箭的夏登(James Harden),就算面對打出「大三元球季」的韋斯卜克(Russell Westbrook),勇士孖寶史堤芬居里(Stephen Curry)和杜蘭特(Kevin Durant),或者數據一樣恐怖的LBJ,依然佔上風,根據Basketball Reference網站,當時J.Harden勝出的機會率已高達39%。來到今日,大鬍子再進一步,領軍打低東岸一哥騎士,數據也完勝勒邦占士(LeBron James),難怪賽後網站將其奪得MVP的機會率再提高,達到40.3%;而輸波的LBJ亦由10.9%升至12.1%,相信是因勇士跌watt所致。

MVP的準則是甚麼?有人認為是球員本身的表現、球隊有多成功、以及在球隊中,有多不能被取代。夏登在賽前就講出自己的見解:「我認為MVP應集合以上全部的條件。個人方面,你要打出非常非常好的球季,而你的球隊也要在所屬岸區取得前列位置,而且也要看你在球隊中的位置。假如把你抽走,球隊是否一樣好?是否仍能成在季後賽爭成績?所有東西加在一起,你要贏,並且有難以置信的一季。

若果大家也同意這些準則,那正如夏登隊友比華利(Patrick Beverley)所說,「J.Harden就是MVP。不理傳媒怎說,人們怎麼說,聯盟所有的人都知,MVP應該是誰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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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甚麼這樣說?因為J.Harden不止是個人數據上佳,而且真真正正讓球隊變成強隊;在眾多MVP候選人中,他也是最不可被取代的一位。計戰績,火箭差了一點,但能夠勝過東岸第一,這個西岸第3也不可忽視。計數據,J.Harden、R.Westbrook與LBJ不相伯仲,而韋少以些微領先。可是講到不可或缺,J.Harden實在領先太多。騎士有Big 3、馬刺在普波域治(Gree Popovich)領導下十上十落、勇士正選有四星,可是數到火箭,除J.Harden登一人,其他全是配角,也沒有明星球員。

細看火箭陣容,E哥頓(Eric Gordon)是得分第二位,16.7分是近4季新高,這位聖誕出生的射手有一定突破能力,但不算頂尖;而賴恩安達臣(Ryan Anderson)、阿里沙(Trevor Ariza)、卡比拿(Clint Capela)等,都要仰賴J.Harden的穿針引線;由湖人以來的L威廉士(Lou Williams)是較全面的一位,他的作用可以類似快艇的哥羅福(Jamal Crawford),若J.Harden被守死或失準,就可以1、2號位兼打,帶來變數,非常好用;可是除了他以外,其他球員要是沒有了夏登,其作用將大跌,這是非常明顯的。

其實LBJ在騎士隊中也非常重要,但他的作用沒有J.Harden般明顯,最重要是K艾榮(Kyrie Irving)和路夫(Kevin Love)的能力強,而支援的高華(Kyle Korver)和迪朗威廉士(Deron Williams)等也是星級球員;加上已經贏過四次常規賽MVP,不多不少也會蝕底。

兩季前,J.Harden試過與MVP獎擦身而過,當時勇士的S.Curry勝出,總分是1,198分(100/130張首選票),夏登也有936分(25/130張首選票),該季S.Curry的個人數據很好,但不算太誇張,23.8分/7.7次助攻和2.04次偷波,沒有一項打入前三名;至於夏登的27.4分/7次助攻及1.9次偷波,稍勝一籌,不過戰績就差得遠,該季火箭雖與快艇並列西岸第2,但只得56勝,與勇士的67勝有大段距離,所以最後S,Curry順利勝出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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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類似的情況,應該要數2005-06球季。當時也是迪安東尼(Mike D’Antoni)做教練的太陽隊,在西岸只能排第3,以54勝28負,落身於63勝的馬刺,以及60勝的小馬,也遠遠落後東岸第一的活塞(64勝);所以該季總共有六名球員獲得首選票,不計只得一票的白蘭特(Elton Brand),第二的占士和第四的拜恩個人數據更勝,第三的奴域斯基(Dirk Nowitzki)和比立斯(Chauncey Billups)戰績更好,但在提昇隊友,以及不可或缺的部份,全部輸給尼殊(Steve Nash),這名星級控衛終以924分,力壓LBJ(688分)和Dirk(544分),蟬聯MVP。該季尼殊的數據最誇張的不是得分比前一個MVP球季多了3.3分(18.8分),也不是聯盟最高的10.5次助攻,而是讓6名隊友取得職業生涯新高。

如果說M.D’Antoni是瘋狂教練,經過S.Nash和林書豪的多次試驗,J.Harden肯定是最成功的「作品」,其「7SOL」(7 seconds or Less)進攻,在今日的火箭經改良後卓然成家,捨棄得分比率及效率最低的籃下單打,以三分波及快攻為主軸,這需要一個極之卓越的司令塔,S.Nash視野好射術佳,但突破能力平平,更擅於是吸引對手後外傳;林書豪的視野好,突破能力也不錯,但整體的技術層面未到頂尖;現在的J.Harden正處生涯頂峰,三大主要數據得分/籃板/助攻都是新高,而且個人單打技術遠勝前面兩位,也讓身邊的隊友都打得更好;沒有明星球員,現時的9人團隊,上陣時間可更平均分配,也有更多變化,今日以籃板而非三分打贏騎士,讓人看見火箭強韌的一面。有朋友說,Kawhi才是他心目中的MVP,因為每次對住強敵,他都有好表現,那今次J.Harden贏LBJ,相信也會爭得更多票數。

可惜助人不能自助,J.Harden很大機會贏得MVP,只在2004/05球季的迪帥,看來卻不易師徒一起領獎,因為前有塞爾特人的史堤芬斯(Brad Stevens),後有巫師的布魯克斯(Scott Brooks),不過對火箭上下來說,最重要還是在季後賽爭取成績。既然勇士帶來小球革命,那誰說火箭的「變種三分雨」不可能贏得冠軍?當下勇士失準,馬刺的LMA健康情況未明,火箭在西岸說不定能成功殺出血路。由爛玩的蒲精,Shaqtin’A fool的MVP,在台灣被人笑稱為「監視器」,到今日完勝騎士,一巴封走Uncle Drew的射球,J.Harden成為MVP大熱的的故事,非常勵志。

這樣輪換對得住球迷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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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何時開始,在一波作客之旅中,或是連打三天的比賽,收起主力,實行輪換,成為常態;始作俑者應該是馬刺,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。事發於2012年11月29日,當時正進行六場客仗之旅的馬刺,最後一場來到邁阿密,當時全美國都極度期待這場夢幻決賽戲碼,希望可在全國直播看到熱火Big 3 vs 馬刺 Big 3,可是普波域治(Gregg Popovich)沒有賣帳,在沒有事先張揚下,臨場收起鄧肯(Tim Duncan)、真路比利(Manu Gibobili)、柏加(Tony Parker)及丹尼爾格連(Danny Green)。那場我也有看直播,比賽依舊燦爛,最後熱火要靠阿倫(又係佢!)在末段射入3分波,才以105:100力克馬刺。

事件引起軒然大波,賽後當時的總裁史坦(David Stern)公開向球迷道歉,認為馬刺此舉「難以接受」;數日後,馬刺被判罰款25萬美元,史坦也再次強調,所有球隊應該以聯盟利益為依歸,而普帥也沒再說甚麼,之後也一貫作風,在有需要時輪換球員,以爭勝為依歸,以總冠軍為目標,常規賽該用兵還是養兵,自有其打算。馬刺迷應該記得,普帥曾以太老為理由,讓TD休戰,就算有fans寫信投訴,因為入場時看不到想支持的球星,普帥仍叫他們忍耐,因為他所做的「全是為了球隊的最大利益」。

聯盟從來沒有為此訂立準則,不會硬性規定球隊必須派出最強陣容,只是要所有球隊在知悉有傷兵或球員須休戰下,要第一時間通知聯盟及對手;當年馬刺被重罰,就是因秘而不宣,去到賽前提交陣容消息才曝光,所以今次勇士講明會在明日對馬刺的比賽,讓居里(Stephen Curry)、K湯遜(Klay Thompson)、祖蒙特格連(Draymond Green)及伊古達拉(Andre Iguodala)等休戰,提早返回三藩市,以獲得三天休息,將不會被罰。至於馬刺的尼納特(Kawhi Leonard)因頭部受傷,怕腦震盪而按規定休息,所以不在此列。明日勇士的陣容如何未知,但最高得分的落場球員將是柏祖利亞(Zaza Pachulia),平均每場6.3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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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勇士球迷都支持這次決定,卡爾教練(Steve Kerr)也將責任攬上身:「這是我的決定,要平衡球員的出場時間,也要在KD傷出後,更加小心分配,所以今次才會如此(收起球員)。」目前勇士正處於低潮,近6場比賽居然輸了4仗,領先次席的馬刺也只餘下1場半勝差,兩隊先於明日對賽,而到月尾(29日)會再對一次,換言之勇士和馬刺的一哥之爭幾乎就看這兩場戰果;而對勇士不利的,是月尾對馬刺之前,還要作客雷霆和火箭,也要迎戰灰熊,賽程異常難打。上季因為追求73勝而錯失了休兵的機會,S.Curry受傷不多不少也因為如此,所以今季提早讓主力休息,絕對是合情合理。

正如當年史坦所說,NBA是盤總達50億美元的大生意,支撐住聯盟的,不是球隊的班主、不是球員,而是球迷;球迷不止是每個月付一百幾十元的全球各地球迷,也包括飛去現場觀戰的fans,我記得上星就收到信息,兩位朋友到邁阿密睇波,結果該仗騎士就收起了LBJ及Uncle Drew,令他大失所望。要滿足球迷,當然不是教練的責任,對普波域治及卡爾來說,贏得總冠軍就自然對得住球迷,常規賽用甚麼人也好,讓球星打幾多分鐘也好,全都是為了球隊的最大利益。可是現場睇波的球迷感受有誰理會?有些球隊一季就作客一次到來,若在該仗讓球星休息,fans會有多失望?一張波飛價錢不便宜,若一家四口連同車程及飲食,就要上千美元,期待了一個星期,在比賽前一天才知道球星不會上陣,那會有甚麼感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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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年的輪換越來越早,從前去到三月尾、四月初才出現的輪換,現在可能十二月、一月已出現;輪換的年紀也越來越輕,從前是三十幾的老將,現在廿幾也要輪換!天呀,我廿幾歲時打少一陣波都會死,現在居然要休息?這是甚麼道理。老實講,近年球賽的水平下降,明星賽不消提,若重頭大戰也如此,那球迷的睇波意欲也會更低。單是怪罪球隊當然不公平,阿當施華(Adam Silver)上任時也講過,會減少背靠背和三連打的比賽,希望球員不會太辛苦,但這牽涉賽期安排,與北美其他三大聯賽相撞,恐怕不易。亦有不少人提議減少場數,如封館時打66場(11/12球季);又或縮短比賽時間,由48分鐘減到44分鐘等,不一而足。

可是我真的想問,昔日交通不便,球隊花在行程上的時間更多,為何當時的球星不用休息,幾乎打足?如張伯倫(Wilt Chamberlain)效力76人時,在61/62球季就連加時也全部上陣,結果平均每場打48.5分鐘,直情爆鐘!有人認為當時球隊少,那去到八、九十年代,聯盟已見規模,又為何不見球星投訴賽期太密,需要休息?馬刺名宿佐治祖雲(George Gervin)去年接受《紐約時報》訪問,就認為全因現今的球員不自律。「休息?那是你的工作。現今的球員動不動就投訴要打背靠背;我尊重他們,但在我們的年代,作客可是更辛苦的事。」當然了,這也與史坦的鐵腕有關,在1984/85球季,湖人當時的教練萊利就在常規賽最後一場,讓魔術手莊遜(Magic Johnson)及渣巴(Kareem Abdul-Jabbar)休戰,結果也被罰款,而當時傳媒也一面倒支持史坦,認為湖人此舉對不住球迷。

世界和平也去年也以過來人身份,道出原因。「現在打背靠背當然辛苦,可是年輕時遇上作客的比賽,無論多忙,我們總會躋出時間上夜總會,然後玩過不亦樂乎。現在人老了,也更想贏,所以會喝更多的水,吃更多蔬菜,一抵達酒店就上床,最重要是,No sex,或者諸如此類。因為這些都會讓球員加重負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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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超是全球少數堅持沒有歇冬的足球聯賽,因為他們覺得足球是貧苦大眾的娛樂,希望在普天同慶的聖誕節,能夠以足球同賀;每年都很多球員抗議,但這傳統至今未改。至於NBA,82場比賽,每場打48分鐘,賽期由10月尾到翌年6月中,也一樣是傳統,動輒更改,恐怕球迷會更失望。90年代公牛橫掃聯盟,甚至已篤定取得最佳成績,也未聞球員想休戰。米高佐敦(Michael Jordan)幾年前就以班主身份,大力反對當時LBJ及奴域斯基(Dirk Nowitzki)縮短球季的建議:「我作為班主及過來人,一向熱愛球賽,就算你不讓我打足82場,我也會去其他地方打球;做球員時,我從不認為82場是問題。」

太多廣告,太多宣傳,太多玩樂,或者才是球員需要更多休息的原因。今日球星合約,年薪幾千萬是平常事,可是有誰會如MJ般加上「Love of the Game」條款,要求隨時隨地打波?作為球迷,睇少一場波等閒事,可是當強隊為冠軍擺明輪換,弱隊為抽波仔而擺明去Tank,有何戰意可言,常規賽還有甚麼好看?過猶不及,現在的聯盟生態,只能叫人搖頭歎息。

仲輪換?NBA俾你地搞「彎」晒啦!

大三元球季=MVP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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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季MVP競爭激烈,根據Basketball Reference網站以各項個人數據結合球隊成績的Model統計,目前仍是火箭的夏登(James Harden/39%)領先,之後順序是杜蘭特(Kevin Durant/19.8%)、尼納特(Kawhi Leonard/10.9%)、勒邦占士(LeBron James/10.9%)、韋斯卜克(Russell Westbrook/8.5%)、史堤芬居里(Stephen Curry/4.9%)及I湯馬士(Isaiah Thomas/2.4%),詳見下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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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戰績不及勇士和馬刺,火箭的夏登仍是今季的MVP大熱,不止是其脫胎換骨的表現,最重要是帶領火箭變成一支勁旅,身邊的綠葉球員亦越打越好;以火箭的44勝21負戰績,在東岸已足以壓過騎士排第一位,加上夏登的數據幾乎無可挑剔:29.1分及11.2次助攻都是聯盟頭三名,籃板也高達7.2個,防守也遠比以前勤力,相信頒下MVP給他,反對聲音不多。

勇士的孖寶杜蘭特及居里戰績佔優,不過因為同隊而有傾軋效應,加上表現較好的KD傷出,大大影響爭標行情。排第3的Kawhi個人成績不及其他對手,但在場上的主宰力毫不遜色,更重要是他在防守上的威力,在聯盟幾乎是無人能並肩,也極有望在最佳防守球員上三連霸,上仗對火箭末段完全K.O.夏登,是最好的「拉票」表現。其實LBJ的表現同樣可怕,在「造波」方面,他的8.8次助攻仍未能完全反映,LBJ最強的地方是能充份閱讀球賽,讓隊友打得更輕鬆,不止是其他的Big 2,支援角色也能做得更好。如非他手上已經有4座常規賽MVP,加上戰績又不及西岸三雄,說不定就能再贏一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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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星期有朋友傳來訊息,問我韋少贏MVP的機會,我當時回覆是,很難。根據聯盟不成文的慣例,MVP不是頒給個人數據最好的球星,而是帶領球隊獲最佳戰績的一位,背後原因當然不言而喻,就是能夠帶領球隊贏波的人,才是最有價值,場場入幾十分,交出幾多助攻或拉下幾多籃板,相比球隊勝利,毫不重要。

今日韋少再次交出「大三元」,23分13籃板及助攻,是今季第31次,追平了傳奇名宿張伯倫(Wilt Chamberlain),距離「大O」奧斯卡羅拔臣(Oscar Robertson)也只餘10場,要成為真正的「三雙王」,甚至最後交出全季平均三雙的數據,越來越接近。最重要是今日贏的是馬刺,雖說Kawhi在第三節傷出,也絕對是打響招牌。當然了,教練當路雲(Billy Donovan)也值得一讚,之前我指球隊應把活力十足的Taj Gibson放上正選,今日此子就正選上陣22分鐘,有7分和3籃板,與本來正選的小沙邦尼斯(Domantas Sabonis)互補不足,令對手更難防,甚至令近來有好表現的大衛里爾(David Lee)及德蒙(Dewayne Dedmon)比下去;如非D.Dedmon在末段連入幾球,數據會更差。韋少今仗刻意造波,讓幾位內線球員有更多波到,是成熟了的表現。難怪今季只要韋少交出「大三元」,雷霆的戰績為25勝6負,反而則為11勝23負,反差極大。

要是單講數據,韋少與夏登同樣誇張,而目前仍是平均三雙(31.9分/10.1助攻/10.5籃板)的韋少當然更犀利,但要贏MVP,大前提是至少讓雷霆打入西岸前三。翻查對上30年的資料,MVP基本上是屬於所屬岸區的第一或第二種籽,而最差的1988年,由米高佐敦(Michael Jordan)帶領的公牛也取得第三名。1999年爵士的馬龍(Karl Malone)名為西岸第三,其實戰績與第一的馬刺一樣,只是因種籽制度而跌落第三,所以不足以作為參考。

而根據手頭上的資料,贏得常規賽MVP而球隊戰績最差的,當屬摩西斯馬龍(Moses Malone),他在81/82球季第二次贏得MVP時,火箭只能在西岸排第六。該季「彈弓人」摩西斯馬龍個人成績是31.1分及14.7個籃板,並有1.8個助攻及1.5次封阻,其籃下的主宰力與全盛的奧尼爾(Shaquille O’Neal)差不了多少。近一點的MJ在87/88球季更誇張,平均每場35分、5.5次助攻和5.9個籃板,並有1.6次封阻及3.2個偷波;該季他除了成為MVP,也贏得最佳防守球員,非常恐怖。平心而論,這種攻守兼備的數據,更勝今季的夏登和韋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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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摩西斯馬龍年代太遠,所以參考價值有限,MJ及公牛的例子,相信會是大部份有份選MVP的體育傳媒的標準;我認為韋少的「大三元」確實驚世駭俗,但球賽最重要還是取得勝利,所以用戰績來作先決條件,非常合理。回到1961/62球季,即是「大O」平均錄得30.8分、11.4次助攻及12.5個籃板的「大三元球季」,最後也失落MVP,敗給該季領塞爾特人成為東岸第一的標羅素(Bill Russell);當時聯盟只有9支球隊,「大O」的辛辛那堤帝王在西岸排第2,勝仗比塞爾特人少了17場之多。而且單講數據,該季張伯倫更誇張,單場攻入100分,整季平均得分是50.4分(至今仍是紀錄)和25.7個籃板,最神奇是上陣48.5分鐘(這處先不解釋,日後再寫);但正如之前所說,MVP應該頒給領導球隊獲最多勝仗的人,所以張伯倫最後也失落獎項。

目前MVP已是三頭馬車之爭,夏登只要能以西岸頭兩名完成常規賽,那將順利勝出;而馬刺要是在「後TD時代」即搶得西岸第一,Kawhi獲獎就更有說服力。至於韋少,至少要殺上西岸前三,並如ESPN預測,有49%機會做出「大三元球季」,才能力壓夏登及Kawhi,取得MVP!韋少及雷霆的目標很簡單,就是在餘下不夠20場的比賽,趁競爭對手留力,盡力勝出每一仗。三人之中,我認為夏登機會最大,韋少次之,Kawhi第三,因為最後關頭馬刺多會留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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偉大。不老。德國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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睇波多年,多精采的絕殺、多誇張的入樽,經視覺神經進入大腦後,就會和過去的影像重叠,作出比較,而最後的結果每每是覺得大同小異,沒有驚喜。可是今日看小馬對湖人的比賽,當奴域斯基(Dirk Nowitzki)射入那記fadeaway,達成3萬分創舉,之後再一球三分波,迫使湖人叫暫停,整個美國航空中心high爆,叫人眼濕濕的是班主古賓(Mark Cuban)第一個衝上去和他慶祝,兩人一起與其他球員相擁,這場面不多見,當鏡頭轉向Dirk的恩師Holger Geschwindner、太太Jessica Olsson,以及現場多位小馬球迷,大多眼有淚光,大力拍掌,我那刻也非常感動,幾乎以為自己是小馬fans;情味,人味,才是NBA最好睇的部份。回顧NBA歷史,連同今日的奴域斯基,就只有六位能夠躋身「3萬club」,當中能夠真正one life one club的,就只有Kobe和Dirk。

3萬分有多難?假如你是一個平均每場獲得25分的球員,一季下來,大約有2050分,那最少要堅持15季,才有望成為會員;所以除了米高佐敦(Michael Jordan)和張伯倫(Wilt Chamberlain)的得分能力異於常人,其他「會員」包括渣巴(Kareem Abdil-Jabbar)、馬龍(Karl Malone)及拜恩(Kobe Bryant)都耐戰力十足。按目前走勢,Dirk(30,005分)更有希望趕過張伯倫(31,419分),進佔前五,這對於來自德國的白人球員來說,非常了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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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rk生涯有幾個恩人,今日在觀眾席上幾乎老淚縱橫的Holger Geschwindner,肯定是第一位,Holger同樣來自德國,在Dirk還是16歲時已經與其相識,之後一直充當其導師,不論是人生還是籃球,一直給予寶貴意見。縱使在國際籃球早早揚名,也曾於Nike的籃球訓練營有出色表現,可是一個七呎高的白人球員,永遠難予人信心;當年大家對Dirk的態度,就似之前見到紐約人的Kristaps Porzingis一樣。在初到美國之際,要不是有Holger陪伴左右,Dirk可能早就放棄,不會一直堅持下去。

那時候小馬的班主,還不是古賓,而教練當然也不是卡萊爾(Rick Carlisle),而是老尼爾遜(Don Nelson)。這位狂人教頭想法別出心裁,戰術修為極高,也是普波域治(Gregg Popovich)的伯樂;他對高佬情有獨鍾,試過讓7呎7吋高的波爾(Manute Bol)射三分,也於96/97球季換來7呎6吋的巴特利(Shawn Bradley);老尼爾遜是NBA最早起用外援的教頭(還記得王治郅嗎?),當時兼任小馬總經理的他,早就透過球探得悉Dirk有優厚潛質,於是在98年選秀作出驚天交易,為球隊奠下未來20年的基石;他透過與公鹿及太陽的三分交易,換來Dirk及尼殊(Steve Nash),加上原來的芬尼(Michael Finley),善用跑轟戰術的老尼爾遜,把他們組成最可怕的三人組,從此與馬刺一樣,成為西岸最穩定的勁旅;正因老尼爾遜的悉心栽培,Dirk才能一路成長,那幾年間,不但超越前輩「老德國槍」Detlef Schrempf,也逐漸成為小馬頭號球星。至於老尼爾遜之後在2006/07球季帶領勇士擊敗小馬,締造「黑八傳奇」,那已是後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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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湖人一戰,Dirk的得分已達30,005分,進入3萬分的里程碑。

今日NBA,老闆視球員如貨物,球員對球會也無忠誠,因此看到古賓與Dirk相擁,更加感動。自98年加入小馬,至今已19個球季,古賓一直待Dirk為上賓,一直盡心盡力組織強隊來輔助Dirk爭標,錯放尼殊出走當然是敗筆,之後真達拿(Tyson Chandler)也是錯誤,但那幾年間,小馬一直與馬刺纏鬥不休,互有勝負,古賓出力不少。而在Dirk在14年自願減價,僅簽下3年2,500萬美元合約下,古賓去季就再次不吝荷包,以2年5,000萬的高薪來回報忠臣。能夠成為罕有的one life one club球員,Dirk一定要多謝古賓。

奴域斯基是一個射手,更是一位7呎的射手,以一位白人球員來說,他不及布特(Larry Bird)全面,但更難抵禦,成名絕招「金雞獨立」,單腳仰後射出九樓高的孤線,防守球員只能希望球射不入,因為根本難以封阻。Dirk與同州死敵馬刺的鄧肯(Tim Duncan)很相似,場內喜怒不形於色,場外卻是大方好玩;而且兩人是種沉穩可靠,深得隊友信任。在兩人生涯之中,共六次在季後賽相遇,互有勝負,甚至令聯盟修改種籽制度,可說是惺惺相惜的宿敵。

對球迷而言,支持小馬有種二奶命的辛酸。九十年代的小馬(當時還稱小牛)是大爛隊,當時德州三雄由火箭領風騷,馬刺則一直是強權,直到2000年起,小馬才有競爭之力;可惜2005/06球季創下67勝佳績,再殺退馬刺,再在西岸決賽打低尼殊的太陽,來到總決賽領先2:0下,卻又直落四場不敵熱火。之後小馬幾乎一沉不起,直到2010/11球季,4季有3季是首輪出局,一季贏了馬刺後卻又輸給金塊, Dirk卻從未放棄。

去到2010/11,小馬終於再等到機會,於西岸過關斬將,順利再次闖入總決賽,對手也再一次是熱火,但不同是聲勢更盛,除了舊人獲迪(Dwyane Wade),還有由騎士加盟的勒邦占士(LeBron James),以及「龍王」保殊(Chris Bosh),Big 3早就視冠軍為囊中物。前四場過後,雙方打成平手,叫全美球迷最難忘的一幕,就在Game 5前發生。當時報導指Dirk前兩仗帶病上陣,發高熱影響水準,而LBJ和D.Wade就拿來開玩笑,練習後扮Dirk咳嗽,在鏡頭前玩作一團。事後Dirk認為兩人幼稚,也以實力來作回應,之後的兩仗直落勝出,包括最後的Game 6在邁阿密封王,令LBJ及熱火上下面如死灰。現在回想,LBJ有這麼多haters,除了由騎士加盟熱火的The Decision,這一幕也「居功至偉」。

坐擁Big 3的熱火,打來開高坐低,除了D.Wade保持水準,LBJ及C.Bosh都令人失望,相反贏得Final MVP的Dirk不止是每場的26分及9.7個籃板,而是在狀態不足下仍奮力作戰,當時除了大勇的「第六人」泰利(Jason Terry)打得較好,算是明星球員,其他如馬利安(Shawn Marion)、傑特(Jason Kidd)和真達拿等都不能算是頂尖,整體星味不足,卻憑上下一心,爆冷封王,就是靠Dirk領導有方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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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馬多年來的陣容不及馬刺,Dirk沒有如大衛羅賓遜(David Robinson)、柏加(Tony Parker)、真路比利(Manu Ginobili)及尼納特(Kawhi Leonard)這級數的隊友,只有尼殊是頂級球星,但合作四季就因古賓睇錯而被送到太陽,既讓Dirk蹉跎歲月,也令尼殊生涯與冠軍無緣。可是Dirk多年來始終如一,沒有要求轉會,沒有高調要球隊增兵;就算球隊放走尼殊,德國槍不哼半句,只在球場努力;德國槍也有古風,為了球隊甘願少收千萬,讓球會有更多薪金上限簽人。單論球場成就,冠軍指環和MVP都不及宿敵,可是Dirk和TD一樣,稱得上偉大球員,除了因為領導能力,也因為兩人同肯為球隊犧牲,是極少數以球隊為先的球星。若比較國際賽的成就,Manu的成就比Dirk更高,但單計NBA而言,Dirk就勝過Manu,毫無疑問是聯盟史上最偉大的外援。一個白人瘦弱小子,能夠在NBA堅持多年,最後打入「3萬club」,這份毅力和實力,值得所有人敬佩。若TD是馬刺的沉默支柱,那Dirk則是可靠的德國馬達,多年來一直推動小馬前進。

再鋒利的寶刀都有生鏽的一天,可是這支德國槍卻歷久常新,看今日蘭斯(Larry NanceJ.R.)防守時的毛手毛腳,無從抵擋,就知一二。

我與德州球隊有緣,去過採訪火箭多次,也是馬刺的長年球迷,一直討厭小馬,可能因為同州關係,正如英超的打吡戰,小馬每次碰到馬刺都打得特別起勁。可是當TD和Kobe退休後,一生一球會的超級球星,就只餘下Dirk一人。同是98年選秀加入聯盟,快艇的皮雅斯(Paul Pierce)已是坐多過打,難得是38歲的Dirk仍是小馬主力,今仗擊敗湖人,也獨取全場最高的25分,沒有自律和鬥心,不可能做到。要是古賓當年聰明一點,讓S.Nash和Dirk一直並肩,歷史或有不同走向,可惜這一切,只能在平行時空中想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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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有六呎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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籃球一向是高佬的運動,一吋長一吋強,高不等於贏梗,但要以矮勝強,所花的汗水就要比任何人都多。昨日看HBL決賽,最搶眼的是被譽為松山IT(Isaiah Thomas)的高國豪,結果這位身高只有1米78的後衛,攻入全場最高的38分,領松山高中成功封王。曾在Nike All-Asia camp指導過他的I.Thomas,也是NBA出名的矮仔,今季卻越戰越勇,不止入選明星賽,也是NBA首屈一指的「第四節先生」,可是出乎意料,今日他居然會被同樣身高不如人的Tyler Ulis在面前射入三分波,一球K.O.。

「我沒有六呎高」,在現實世界沒有甚麼,但在NBA,要是連6呎也沒有,那代表這個球員一定非常了不起,因為NBA的平均身高是6呎7,體重是220磅;就算是最細小的1號位,平均身高也達6呎2.2吋;當你身高不夠,最大問題不是進攻,而是防守時難以阻擋對手。I.Thomas只有1米75,即是5呎9吋,甚至比高國豪還要矮,所以由打籃球開始,就一直聽到關於身高的批評,最後一句總是「你的身高不可能打NBA!」結果今季他領塞爾特人穩坐東岸第二,平均每場有29.4分(聯盟第2)、6.2次助攻及2.7個籃板;同是左撇子後衛,I.Thomas當然比高國豪高出太多,但有樣東西是一模一樣,就是不屈意志,如火鬥心。

可是今日綠軍對太陽的比賽,本預計他們能輕鬆勝出,可是最後作客卻以106:109落敗,目前戰績是40勝23負,落後一哥騎士3場。今場綠軍的確抵輸,就算缺少了兩大防守主力賀福特(Al Hortford)及巴特利(Avery Bradley),可是鬥志遠不及對手,而最後20秒包括I .Thomas在內都是兩罰中一,令綠軍一直未能拉開比分,也是輸波原因。結果比歷素(Eric Bledsoe)先在餘下4秒上籃得手,追平106:106,此時負責開波的Jae Crowder以為比賽已篤定加時,帶點求其開出不夠力的底線波,I.Thomas也冷不提防太陽新仔Marquese Chriss瞓身偷波,把波拍到尤利斯(Tyler Ulis)手上,結果這名只得5吋10吋高的新仔,在三分線右邊牛角位帶橫、起跳,三分波順利出手,然後準確命中,助太陽就以三分勝出,全場歡喜若狂。

今季有不少這種Cinderella球員冒起,例如小馬的「10日約球王」Yogi Ferrell就以表現贏得長約,上月對拓荒者那場的11中9三分波簡直令人拍爛手掌。可是T.Ulis的難度更高,因為5呎10的身高,令他如同I.Thomas,也要在第二輪34選才獲太陽選上;就算來自名校肯塔基大學(Kentucky),也難被看好,今季只能上陣10.6分鐘,獲4.1分。身高已是致命,單薄身型也令他的防守不堪一擊,只得150磅重,就算放在香港學界賽,也肯定被「爆死」。身高與他只差一吋的I.Thomas,也足足重上35磅,可見T.Ulis的確是真正的「紙板人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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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顧聯盟歷史,不足6呎的「勇士」為數也不少,如兩大入樽王韋比(Spud Webb)和尼特羅賓遜(Nate Robinson),更出名的可能是曾與咖哩仔父親戴爾居里(Dell Curry)一同效力黃蜂的「墨屎」波古斯(Muggsy Bogues),5呎3吋聯盟史上最矮,當年與莫寧(Alonzo Mourning)及拉利莊遜(Larry Johnson)卻能殺出血路。波古斯的防守重點是快,速度極高,只要一不留神就會被他偷波,加上拳擊出身,下盤硬淨,防守好,才能在NBA生存14個球季。其他較出名的還有阿當斯(Michael Adams)、波堅斯(Earl Boykins)、奇雲梅菲(Calvin Murphy)和來自日本的田臥勇太(Yuta Tabuse)等;當年田臥加盟太陽,我還在日本買了件1號球衣,可惜防守太處劣勢,無緣在美國捲起「神風」。其實騎士的新兵控衛Kay Felder也只得5呎9,但在騎士講求即食下,他只能來回於NBA與D-League之間,沒太多上陣機會。

 

太陽換上少帥屈臣(Earl Watson)後,逐步培養新人,為未來而戰; E.Bledsoe + I.Thomas + Goran Dragic的陣容曾帶來無限憧憬,曾讓球迷以為可追上昔日由尼殊(Steve Nash)帶起的快打旋風,不過很快就宣佈試驗失敗;今日後兩者都已離隊,留隊的E.Bledsoe加上卜克(Devin Booker),餘下的空缺要是由T.Ulis補上,可會有驚喜?上半場看他和I.Thomas跳波,是史上最矮的jumpball,難得一見,當時跳贏的I.Thomas滿面笑容,恐怕也想不到最後會喪師而回。上場生涯新高12分,今場跳升至20分再加三分絕殺,一向以傳為先的T.Ulis下場迎戰巫師會否再有好表現?

身高可量,鬥志不可量,The Ceiling is the roof,加油,聯盟的矮仔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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